和谐的一角

那天早上去买菜。来到一长排的水产摊位前，准备买甲鱼。旁边有一位和我差不多岁数的老哥要买海白虾。

摊主是位大姐。她对老哥说，海白虾刚卖完，要到10点左右才到货。

老哥说：“那我等一歇再来。”

大姐说：“我给你留着，半斤够了吧？”

我有点好奇。旁边摊位上明明有海白虾，这位老哥为什么宁可多跑一次？莫非他们是亲戚邻居或是其他什么关系？但也不好意思问。只是多看了他几眼。

老哥大概看到我眼睛里的疑问，便笑了笑对我说：“我这个人有个毛病，买东西时谁对我热情，我就找谁买。找准了（也不知道有没有找准），每次就往这个摊上买，宁可吃点亏也无所谓。你说是不是有点拎勿清？”

我说：“哪里哪里，我俩是一对，我也这个脾气。”

接着我们就站着你一句我一句的攀谈起来了。

老哥说，本来，他也不是认定一个摊位买水产的。去年国庆节前的一天，跟那位摊主大姐买了十只大闸蟹。是她一个个挑给他的。第二天经过摊位的时候，大姐叫住了他问，大伯，昨天的大闸蟹好不好？老哥回答说，还不错，只不过死掉了一个。

一般摊主，你把死蟹拿回去，他肯换给你已经不错了。所以老哥并不把死蟹拿去，也不想让她赔。可摊主大姐听了，连忙说：“对不起呀，那就再拿一只去吧！”

“人家是不是为了做生意我不管。”老哥说：“反正我当时就有一种暖暖的感觉。我当然没要她一只蟹。但是，就凭她的这句话，我就认定她一个摊位了……”

老哥又说：“不过傻子也有傻福，买个心里塌实，你说是吗？”我含笑点头。他便走出菜场去了。

等我买完了菜走出菜场时，老哥正在门口的车铺前等着修他的自行车。

我们算是一面之交了。我们又站在门口闲聊起来。

我也跟老哥讲了自己的一件小事：

也是去年，是夏天。我到一家夫妻杂货店买鸡蛋。老板娘给我拿鸡蛋时，每一个鸡蛋都放在耳边摇了摇。我说：“怎么？鸡蛋不新鲜？”